陆冥之的车进城时不过是通报了一声,竟然无人阻拦。
燕齐谐开口道:“这金业存果真是将手伸到卫所里去了,竟然将消息瞒得这么死。”
周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却也不敢问,只好自己暗自揣度起来。
陆冥之“嗯。”了一句,再无他话。
燕齐谐说的不错。
顺德府到现在都没戒严,说明根本不知道昭军已经压入顺德府境内了。要么是金业存将消息瞒得死死的,要么就是他放了假消息,说昭军从别处走了。如今京师自顾不暇,一时间派不出将领来,地方又各自为政,仗没打到自己眼睛跟前儿,就基本不管不顾。
是以这顺德府城才城门大开,并无戒严。
同时,守城的兵士中必然也有金业存的人。昭军玄衣银甲不说天下皆知,起码守城的卫兵也该是清楚的。门口兵士瞧见一个玄色短打的周靖,这么明显的昭军装束,照理来说该产生些疑惑才是。可那兵士非但没有盘查,反而还轻声叮嘱他们赶紧过去,同时暗示了某个酒楼在何方向,这若不是提前嘱咐好了的,又怎会有这般举动。
车马辘辘,一直朝城中驶去。
周靖先掀了帘子,一跃而下,转头要去扶陆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