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吃些。”
周靖的眼睛陡然睁大了,心道,难不成……难不成这考验是做饭????
陆冥之狠狠剜了燕齐谐一眼,呵斥道:“闭嘴,别打岔!”
燕齐谐神色不变,只是依言闭了嘴。
陆冥之再次看向周靖,道:“你便先安心待着,不用理燕齐谐那厮说的话。”
说罢起身,示意燕齐谐,就要往外走。
周靖行了大礼,高声道:“恭送主上,燕师爷。”
走出了帐子,燕齐谐手上的槐花还没吃完,还在往嘴里丢,边丢便嚼。
陆冥之看了他一眼,道:“你觉得周靖今日和咱们说的话可信吗?”
燕齐谐目不斜视,道:“未必。”
陆冥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燕齐谐接着道:“我说他这话未必可信,不是说周靖本人说的谎,而是这章少庞未必说了实话。”
“一家之言而已,又如何能断言真相如何?况且现在,你是不是也想不通,为何金业存要往顺德卫里插手?难不成卫所里能捞到的油水,会比他做知府更多?”燕齐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