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师爷。”
他二人也不断地点头示意,燕齐谐揉了揉脖子,觉得有些微微发疼,嘴里嘟囔了两声。
陆冥之一皱眉,没听清楚,正待让他再说一遍,却朝着他二人走过来一个兵士,行完礼之后,朝着他二人问道:“主上前来,可是要寻我们墨指挥使?他方才用完饭,刚刚出去巡营了,主上若是寻得急,我便去喊墨指挥使回来。”
陆冥之摆了摆手道:“既然他忙碌,那便不必打搅了。我过来也不过是寻个人,普通步卒罢了,你去将他唤来也成。”
那亲兵应了是,心道,这昭王好生奇怪,分明是主上,他也亲耳听过亲眼见过他战场上地狱修罗般的模样,可为何等到他每次和属下说话却又这么客气。
习惯罢了。
陆冥之说话习惯客套两句,天盛卫也习惯了他们还轻狂着的墨指挥使墨韵的趾高气扬颐气指使。
那亲兵不再想这事,只开口问道:“不知主上要找何人,属下立即去寻。”
陆冥之道:“是前些日子新进了天盛卫的,唤作周靖,大约二十二三岁,比燕师爷矮些,相貌不出众,但也算眉目端正,你可还记得这么个人。”
那亲兵恍然一听“周靖”,着实是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