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爽道:“虽说同这顺德知府的人接洽,本该是属下之责。只是如今……”他一咬牙,直说了出来,“属下身份似有暴露,实在不宜出面,此次恐担当大任,还请主上恕罪。另择一人,担次大任。”
是人都会怕死,行爽也是。
况且,他并不了解陆冥之,不敢妄加揣度万一他成了废棋,陆冥之还会不会保下他命来。
陆冥之笑道:“无事,你如今先歇一阵子也无妨。想必你手底下也豢养着许多能为你跑腿做事的人。有甚么事情,让你手下人去做就是了。”
行爽急忙对着陆冥之拱了拱手,口中道:“十四谢过主上。”
陆冥之朝着他颔了颔首,笑道:“不必。”
二人又说了一阵,行爽又道:“今日颜冰鸿颜掌柜的不在,就由属下替他来招待主上罢。”
品茶此时,自然风雅,只不过不大顶饿就是了,他几人总不能灌了一肚子的水,却不去吃些饭填饱肚子罢?是以,陆冥之燕齐谐二人与爽十四坐到该用晌饭的时候,他二人便辞了爽十四,径自回营里去了。
陆冥之策马缓步前行,微微偏头对着燕齐谐道:“这龙兴茶楼还建了不少分号。”
燕齐谐答道:“嗯,颜冰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