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般待你主上的?”
墨韵满脸都是“要不是我看你是个女的,我早把你打死了”这般神情,咬牙切齿道:“主上恕罪,有事尽管吩咐。”
温琪娈终于开口道:“今日陆冥之是不是往你营里塞了个人?”
墨韵嘴角抽了抽,道:“是。步卒罢了,区区无名小卒不足挂您的齿。”
温琪娈双眼微眯,道:“他让你接你就接?”
墨韵神色精彩非凡,他又一次觉得温琪娈是不是吃饭往脑子里吃,现下脑子里装的早上吃的糊糊,他张口道:“您温琪娈是是神策令掌令者,昭王也是神策令掌令者。恕属愚笨,我实在是不明白,你是我主上,他就不是我主上了?你的话听得,他的话我就听不得了?这是个甚么道理。”
温琪娈嗤笑道:“墨指挥使,他不过就提点了你一回,你就这样认他做主上。你可别忘了我父王是如何提携你们家的,当初又是如何力排众议定你个娃娃做了天盛卫指挥使的?”
墨韵原本肤色还算白皙,这一句话下来脸色直接黑如锅底,更是没甚么好气了:“提携?你这话还当真是说得出口啊,要不要我再提醒提醒你,我为何会在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就当上了天盛卫指挥使。”
“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