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便在广平府之中先行休整,墨韵用过了晚饭,歇息一阵,正要去看着天盛卫晚训,手底下亲兵却忽然凑了过来,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说甚么。
墨韵皱了皱眉头,不禁有些烦躁,道:“怎么了?要说快说。”
亲兵这才附耳对他道:“温夫人说要见你。”
墨韵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温夫人?哪个温夫人。”
那亲兵没想到他一开口这么大声,赶紧环顾自周,见都是天盛卫的人,才放下心来,又小声对他道:“就是……县主……诚宜县主。”
他极其小心地将这个不属于大昭而是属于温越的称呼说了出来。
墨韵声量也放低了:“温琪娈?她要见我?这么晚了她要见我作甚?我去女营吗?我还未娶妻呢,她要我去见她也不怕旁人说闲话?”
墨韵一向信奉先立业后成家,是以已是弱冠之龄了还未成亲,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谁也看不上,上也无父母亲长催促,自己把自己耽误到了这时候。
亲兵答:“不是在女营,是在……”他又附耳轻声在墨韵耳边说了个地方。
墨韵更是头大如斗了:“这不是更让人误会了吗?温琪娈是个甚么意思?打算以身犯险来害我,让主上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