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倘若有一日叛我大昭,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周靖当场指天发誓,重复了一遍陆冥之的话:“我周靖倘若有一日被背叛大昭,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陆冥之微微颔首,道:“行了,领下去罢,去墨指挥使那儿报到。”
旋即便有人听了令来领周靖出去。
燕齐谐在陆冥之身后笑了两声。
陆冥之回身仄他一眼:“你又怎的?”
燕齐谐晃了晃手中的扇子,叹道:“倘使他脸皮足够厚,你让他发誓又有何用,到时想翻脸就翻脸,半点儿面子也不给你。他可不怕自己打自己的脸。”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况且这甚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你自己信吗?老天爷他向来睁眼瞎,这种事情一般都当做没看见。”
陆冥之哼了两声,道:“说这人能用要留下的是你,如今说他发誓不顶用的也是你,真是甚么话都让你说尽了。”
燕齐谐道:“这不一样,我是狗头军师,只需要给你献策就完事儿了,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又不用负责。反正最后做决定的也是你,要负责的也是你,我当然要把话都说完了,在你面前故弄玄虚一下,好乐得清闲。”
说罢摇头晃脑,扇子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