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一阵子,好歹能得些转圜的余地,也能拖延一段时间,但他仍未理睬,一意孤行,将广平府置于危险之地。至于我后来劝他投降保命,顺应大道,他也不予理睬。如今得到这般下场……”
“实在……实在是……”周靖似乎是在斟酌词汇,思索了好一阵子。
陆冥之便逼问道:“实在是甚么?”
咎由自取吗?
陆冥之忽然想起“易牙烹子”来,人皆有私心,此乃人之常情,他才不信甚么能“爱君主胜于亲子”之类的鬼话。王瑞昌又不是十恶不赦,倘若为了讨好新主子,随随便便就将自己的生父至于死地,甚至死后言语鞭尸,那这人,便不是“不可堪大用”了。
而是根本用不得。
他自己就能当大用,心太狠了,必是乱国之才!
虽说管仲之言已过千年,但绝对不该被历史湮灭的光彩,倘若这周靖与易牙无异,他才不愿当那个齐桓公!
这周靖斟酌了许久,终开口道:“我实在是尽力了……”
啧,避而不答,反顾左右而言他。
果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