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身上并无官职,却一直留在王瑞昌身边,他手底下的卫所兵,也是颇听他的话。”
陆冥之接话道:“有些个客卿的意思。”
燕齐谐又道:“是有这么点儿意思,但王瑞昌座下客卿中,其实并无这么个人。”
这身份的确令人生疑。
燕齐谐摇扇道:“不止呢。有兵士亲眼瞧见他在万箭齐发的危机时刻,劝王瑞昌投降,嘴一刻都不停,还避过去好些对他的攻击。”
“嗯。”陆冥之答,对这人似乎也有些兴趣了。
“你猜他后来跟墨韵说甚么?”燕齐谐道,“那个周靖对墨韵道,‘你们昭王要名声要的厉害,极是顾惜面子,你要是不管不顾的‘杀降’,这若是传扬出去,昭军的名声怕是要难听许多了。’”
燕齐谐扇子一合,朝着桌子上一拍,道:“这般危急关头,说话还能这么思路清晰有理有据,甚至还威胁了墨韵一把。最有趣儿的是,墨韵那小子还真被他威胁到了,咬牙切齿地听了他的话。”
“这可不是有意思极了嘛。”燕齐谐眼波流转,一双桃花眼中波光潋滟,看向陆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