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河的那为数不多的土,一壕沟的水尽数泄了出去,离开了四十五丈宽的护城河,回到河流中了。
四十五丈宽的护城河,成了四十五丈宽的壕沟,一堆一堆的沙袋扔进去,壕沟便成了平地。
昭军众人大喝一声:“杀!”提起兵器来就,朝上冲去。
在城内殿后的一众士兵,并未准备守城的滚烫桐油,大部分神机兵又跟着王瑞昌突围去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周靖一边护着王瑞昌,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着:“王大人,我们还是投降了罢!咱们冲出城来突围不就是为了活命吗?眼下这情形,唯有投降了才能保命啊!”
王瑞昌王指挥使臂上中了一箭,却依旧挥动着兵器杀敌,也气急败坏地冲着周靖大吼着:“他们昭军这是故意下的圈套,岂能就这么如了他们的意!捕蝉的螳螂和黄雀哪儿就那么容易当了?”
周靖心下焦急,王瑞昌没回过味儿来,他却是回过味儿来了,这昭军恐怕一早就将这王指挥使的性子脾气拿捏的清清楚楚,专门就等着他们往圈里钻呢。
这心思恐怕是起了好几个月了,他们这群人却全无准备只能被牵着鼻子走,只怕是再怎么也逃不出去了,还不如顺坡下驴,也好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