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白斩了他们的使者,岂不是要激怒他们,将我们落入更危险的境地!”
王瑞昌怒不可遏,大吼道:“那就赶出去,我管他怎么威逼利诱的,我王瑞昌要是投降了,我王字横着写!”
周靖本以为他说的是“王字倒着写”,心道倒着写不还是一样吗,这事儿看起来尚有转圜的余地,又皱着眉,想了想……
他方才说的,是横着写!!!
那就是决计要战了!
王瑞昌正大发脾气,咆哮道:“赶出去,快给我赶出去!好好好,谁都不来支援,还不停地盼着我投降!我就不降!”
周靖心中叹气,心道,战就战罢!
王瑞昌此人一激就怒,一点就着,眼下看来是非战不可了。
周靖为王瑞昌倒了杯茶,缓声道:“大人,先喝杯茶,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这全广平城还都得靠大人呢。”
王瑞昌喝了两口茶,打算稍稍平复下心情,谁知他心思飞在天外,没注意那茶水滚烫,一口喝下去,直烫着了舌头。
王瑞昌直直跳了起来,连连呸了好几口,想想把舌头伸出来扇扇实在不雅观,只好强行忍下来,憋红了一张脸。
周靖一看,忙道:“大人恕罪!都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