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广平城内的卫所指挥使,唤作王瑞昌,如今正在忙忙碌碌,指挥着手下兵士修补城墙。
他坐在圈椅上,满面愁云。沉默半晌,回头去问身边站着的年轻人,道:“前两日斥候去探,如何了?”
那年轻人答道:“去了十来人,只回来了三个,都说昭军的包围圈围得死紧,闯也闯不出去。”
闯不出去,自然也不知道他们在作甚了。
王瑞昌叹了口气,道:“这城中粮草,只怕是……”
他身后那年轻人凝了凝眉,口中道:“王大人……别去想那些事儿,咱们定然能撑过去的。再不济,就冲出去,总归能撕出条血路来,说不定还能寻来援兵……”
王瑞昌又是一叹:“你说的不无道理,且看且行罢……”
说话间,便听见城下有人的呼喊声了。
来的自然是昭军。
几个年轻体壮嗓门大的兵士隔着护城河呼喊,怎样大的声音待传至广平城内,皆不剩下些甚么了。
那些声音隔着护城河便被风吹得七零八落了。
燕齐谐从不知哪儿变戏法似的掏出几张纸来,卷了个桶,一边儿口大一边儿口小,作个喇叭状,递给前头喊话的那几个,口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