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桓生前根本没留下甚么金锁玉锁的,那玉锁也不过是随便寻了个边角料来制得,自己打碎了。
而那香……有问题。
那香闻得时间久了,若又不通风,会使人产生轻微的幻觉,加上陆冥之梦魇才过,这才起了效用。温琪娈还不知陆冥之常有梦魇,此算是棋行险招,却似乎把子落对了地方。
温琪娈道:“也不知方才陆冥之瞧见了甚么,怕是歪打正着了。”
英善皱眉道:“这锁……”
温琪娈道:“我知道那玉是谁送的礼,后来还盯着陆冥之打成了锁,也见没给陆士衡那小崽子系在项圈上,却日日贴身放在身上,只怕是给他那先夫人贺冥寿的。”
英善问道:“这……给姑娘戴了,会不会……”
会不会不吉利……
“怕甚么。”温琪娈笑道,“他陆冥之把骨灰瓶子日日装在身上还没嫌不吉利呢,况且这玉锁,也还没刻名字。便让筠儿戴着,有机会就日日晃在陆冥之跟前,千万别教他忘了。”
“正月初二。”温琪娈弯起嘴角笑了笑,“果真是个好日子。”
陆舒筠这会儿也困倦起来,和她哥哥一同睡了过去,全然不知道发生了甚么。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