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锁碎,破长命,大凶。
英善继续哭道:“这锁是原先广阳王爷生前备下的,本就是今后留给外孙的,这……这……”
这夭寿啊。
陆冥之猛然一个激灵,忽然想起昨夜的梦来。
“我的长命锁已然碎了,你拿别人的锁,锁不住我的命。”
“虽说今日是正月初二,但这锁,还当真不该是我的。”
这两句话究竟是何意?
陆冥之思量一阵,开口道:“子不语怪力乱神,慌些甚么,况且长命百岁长命百岁,那不就是长命百‘碎’了嘛,况筠儿的名字也还没寄在玉锁上,算不得甚么事。”
温琪娈也抬起头来,道:“主上说的是,是管彤思虑太重了。”她吩咐英善道,“给主上看看孩子罢。”
英善依言,唤奶娘将陆士衙陆舒筠抱过来,给陆冥之瞧。
那陆士衙还睡得昏天暗地,陆舒筠却醒了,不哭也不闹,睁开眼睛,看了陆冥一眼。
陆冥之愣住了。
陆舒筠虽说未哭,可也不曾笑,冷冷的看了陆冥之一眼。陆冥之不知为何从她眼中读出了“难以置信”和“恍若隔世”。
这孩子怎会……怎会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