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初答道:“温夫人腹中乃是一对儿双生子,又有些胎位不正,是以显得凶险。”
“双生子?”陆冥之有些惊诧。
“确是双生子无疑。主上不必忧心,属下还能应付的来。”颜初道,“况双生子喻龙凤呈祥,乃是吉兆。”
这会子人多,颜初不好朝着陆冥之叨叨一堆“我什么人,咱们是甚么交情,你还不相信我吗?”这类的话,只好规规矩矩将话说漂亮了。
陆冥之读出了他这话里有话的意思,心中笑了两声,只道:“子始先生妙手,我怎有不信之理,先生且去忙罢。”
下人们搬了圈椅来,让陆冥之坐在外头,等着里头消息。
陆冥之先前本是微醺,有些瞌睡,但在这外头一直坐着,让冷风对着吹,却已然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一起风,他习惯性地拢了拢身上的狐皮大氅,自己心中不禁哑然失笑。他内伤已快大好,本应是不再畏寒的,可他却成了习惯,一刮风就拢襟口。
不曾想,这一在屋外坐着,一坐便是到了深夜。
等到月上了梢头,才传出哭声来。
陆冥之支着脑袋问了句:“甚么时辰了?”
有人答:“丑时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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