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陆冥之克制,不过喝了个微醺便止了。他二人依旧坐在马上,并辔而行。
陆冥之唱起歌来:“栏干十二独凭春,晴碧远连云。千里万里,二月三月,行色苦愁人。
谢家池上,江淹浦畔,吟魄与离魂。那堪疏雨滴黄昏。更特地、忆王孙。”
唱的乃是欧阳修的《少年游》,燕齐谐一听这曲子就心道一声不好,这唱的是离愁。显见的,热闹过去了,浮上心头来的,就只有孤寂了罢。
这大抵也就是陆冥之连过年都不大愿意归王府的原因。
面对这一群生人,心绪又如何谈起。
明日便是初二了,宁翊宸的冥寿与忌日。
众人终在天擦黑之前回了营中。
他几人才回了营,便有兵士来通传:“主上,王府中来人了。”
陆冥之恰翻身下马,只道:“先前说过了,我年节不回王府,若只是过来客套两句请我回府,那便赏些银子打发走便是了。”
那兵士回道:“我们原也是这么以为,的确按主上的意思照办了,但当真不是客套两句来的。”
陆冥之问道:“那是府中出了何事?”
那兵士回话道:“说是温夫人日子到了,要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