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梁书越脸上淡淡的,没甚么太多表情,只道:“你今后也别呵斥她们了,她们爱如何如何,总之都是温琪娈的人,你呵斥她们也是自讨苦吃。”
这一番话让刚想道“我是点梨橱的管事大丫鬟,我应当管教她们”的月桂登时闭了嘴。
她抽了抽,又道,“那咱们下回等主上回来,奴婢跟主上说,这王府里头的奴才仗势欺人,刁奴欺主!”
梁书越道:“你同他讲有何用?他能如何?是休了温琪娈还是将府的奴才都发卖出去?都不能,既然如此,不如不说。”
“夫人!”月桂焦急道。
这事儿哪能就这么算了?
“行了。”梁书越道,“就这样罢,你今后也不要去招惹那群贱蹄子了,今日若不是你先挑起的事端,又怎会闹到如此地步?还不长记性嘛。光知道给我惹麻烦,你若再说这事儿,我罚你两个月月钱。”
月桂呆愣在原地。
这话里话外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意思。
梁书越道:“行了,你下去罢,今夜不用值夜了。”
月桂眼里噙着泪,轻声道:“奴婢告退。”
月桂是一等大丫鬟,有自己的屋子,待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