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
月棠在旁边听得头晕目眩,却还是接话道:“我听说……听说……她跟主上的婚事是骗来的……”
这下月樱月栀可来了精神,道:“可不是嘛,天下竟然还有能做出这样事儿的人来。”
月樱啧啧了两声,又道:“果真是林子大了甚么鸟都有,穷山恶水出刁民。就梁夫人娘家,说不定还没咱们几个手头上宽裕呢。”
她又往嘴里丢着话梅,又道:“你瞧瞧她还让月桂跟咱们一起跪呢。连替她说两句的胆子都没有。你们知不知道月桂在我旁边哭甚么?”
“甚么?”几个女孩儿都凑了上来。
“她在哪儿哼哼唧唧,说甚么‘夫人这一定是为了立威,为了大局,才将我和她们一起罚的’云云,这不是自欺欺人嘛。”月樱不屑道,“谁不知道她是为了护主子,她主子领她情没有?”
“所以说,她真是个傻的。”月樱接着道,“咱们罚一个月月钱,那还有县主给咱们补贴,她罚一个月月钱,那就是真没钱了。”
“她们主仆俩一个赛一个蠢。”月樱下了最终定论。
月栀想了想,又道:“你说,咱们进了点梨橱,县主还管不管咱们了。不会咱们就此就比不上那几个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