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唤他少年郎的人。</p>
今后,只有他唤别人少年郎的时候,再也不会有别人唤他少年郎的时候了。</p>
就这样罢……</p>
墨韵还不太明白他这一番话语是何意,只得先应下来,陆冥之和燕齐谐又嘱咐了他几句,便也离开了。</p>
陆冥之叹道“袍泽之谊,也就做到这份上了。”</p>
燕齐谐道“他爹当年就该把他往死人堆里扔,不然何至于如今这般。”</p>
陆冥之挑了挑眉毛“他若不是天盛卫指挥使,而是天盛卫指挥使家的少爷,那现在这样,就挺好,比同龄人都强。坏就坏在,指挥使已经不是他爹了,而是他自己。”</p>
没办法,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古往今来哪个不是这般?</p>
燕齐谐忽然不知想起了甚么,一拍脑袋,道“坏了。”</p>
陆冥之长眉一挑“你又怎的?”</p>
燕齐谐从脑后揪出来一撮儿头发,不足小指粗的一小撮儿,道“先前梳头发梳得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