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韵答:“先探清情况,若无果,先行动作,先发制人,打人个措手不及,以乱他人章法。”
陆冥之又问:“那倘若是他人故意不动作,诱敌深入呢?”
墨韵又答:“虽前路未定,也不该落入被动。先遣少量人前去探查,若遇圈套,倘使尚且能一搏,便拼死归来,倘使力不足以一战,便丢车保帅,及时止损。”
陆冥之看着面前的少年郎,轻笑了两声:“墨指挥使学得不错。是神策军的风格。”
“只是……”他看向墨韵,“敌军人几何?”
墨韵:“十万。”
陆冥之又问:“我军人几何?”
墨韵答:“加原先商丘城中的,共七万。”
陆冥之再问:“那商丘城中天盛卫人几何?”
墨韵忽然支吾了起来:“……两万……”
“两万。”陆冥之重复了一遍,“你手下单两万天盛卫兵士,而非二十万神策军军。所以,你是打算用你那两万天盛卫兵士,前去探路,做你用来保帅的车?”
“这……”墨韵脸上忽然烧了起来,陆冥之不过年长他三四岁,可如今这一番话问下来,却好似他平白小了十岁一般。
他习惯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