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士衡又眨巴眨巴眼睛,想了半天:“嗯……天……天黑地黄……”
“陆士衡!!!!!”帐中传来一声暴喝,惊得帐外操练的士兵齐齐朝着主帐扭脖子。
“主上这是怎么了?”贺戎扯着李长冬问道。
“呃……”李长冬挠了挠脑袋,尴尬道,“大概……是在督促衡少爷罢……”
主帐之中,陆士衡吸溜着鼻涕,眼里噙着泪水,委屈巴巴地握住一支小狼毫笔,将笔落在纸上。
陆冥之沉着脸,握住他的手,在纸上落了第一笔横,口中道:“握住了,手别抖。”
陆士衡吸了两下鼻涕,看着手底下,一个“天”字即将落了最后一笔。陆士衡眼睛朝着别处瞥了瞥,瞧见陆冥之革带上的玉片,伸出左手来,用短胖手指使劲扣了一把。
那个“天”字的捺呲溜一下就飞出去了。
陆冥之当即就疯了,一把将笔抽出来就掷在了地上,扬起手来。
陆士衡脖子缩了缩。
陆冥之自己缓了半天,才将手放下来,叹道:“你不如你娘聪慧。”
先不说这个年纪的女孩儿本就比男孩儿聪慧太多了,宁翊宸本就是鲜少的少年早慧。四岁开蒙,五岁便略略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