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见此,心道越俎代庖就越俎代庖罢,开口道:“那就谢谢你们夫人了,我们夫人不喜欢用旁人用过的东西,你们还是就此拿回去罢!你们那儿有的东西,我们都有也都会有,不必她这么巴儿巴儿地赶上来送。”
茉善冷哼了一声,道:“那奴婢便告退了,我们夫人还等着奴婢呢。”
说罢草草行了礼,转头就走。
梁书越眼泪已然掉了下来,口中道:“我就说罢,她们那儿的人,来了就是为了恶心人的。”
月桂也哭道:“瞧不惯那就骂一架好了,又何必这么互相客客气气地恶心来恶心去的。”
这主仆俩哭了一阵,月桂问道:“就由得她们这么下去吗?夫人可是主上的正头夫人,难不成就由她那么拿捏。”
梁书越拿着帕子抹泪道:“我能怎么办,咱们住着的,是人家的嫁妆!她在府中便是手眼通天,我又能有甚么办法!说是平妻,跟正妻又有何区别,我倒像是个从小门抬进来的妾了。”
月桂又哭道:“等主上下回回来的时候,我们便同他狠狠告一状,他最重颜面礼仪,定然会管的。”
梁书越道:“我又如何同他去告,他日日住在军中不回来。回来也是住在书房里,他又不许闲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