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齐谐摇着扇子,笑嘻嘻地看着场下的人,他转头对陆冥之道:“到咱们长冬了。”
李长冬李小参将,朝着陆冥之恭敬行了个礼,口中道:“长冬听闻神策军天盛卫指挥使墨韵墨大人骑射的功夫颇是不错,我军与神策军一同武演了这许多日子,还不曾见过墨大人身手,便想趁着此次机会,同墨大人比试比试,望主上应允。”
陆冥之道:“允了。不知墨指挥使可愿意。”
墨韵出列行礼道:“属下听凭主上吩咐。”
陆冥之再次看向李长冬,示意他可以去了。
燕齐谐看出李长冬心思,摇着扇子笑道:“长冬,不如将军将他自己的弓借你用用?八力的那一张。”
陆冥之白了他一眼:“莫胡闹,那张八力弓乃步射弓,如何能用到骑射上头。”他后面几句话没说出声儿来,看口型应当是,“再胡闹我就撕了你的嘴……”
燕齐谐将扇子摇得哗啦哗啦响,大笑道:“开玩笑开玩笑。李大人墨大人请罢!”
李长冬墨韵皆取了弓,选了马,相互行过礼便分身上了马。
洛阳校场阔大,撒开了马蹄乱跑,也不至于撞到一周围观的兵士们。
此次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