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偏要穿新做的夏衫来。”
眼见着燕齐谐又要惨叫,陆冥之赶忙道:“行了行了,你还是先看长冬和墨韵两人如何罢。”
燕齐谐扁了扁嘴,道:“这墨韵方才那般作态,英俊潇洒是没得说,只怕是上了战场无甚作用。就如同你故意甩枪花一般,花里胡哨的,尽是吓人,实质作用不大。”
陆冥之笑道:“谁少年时不狂一阵子。”
燕齐谐哼了两声:“我说主上哟,您大那墨指挥使几岁?有没有三四岁?闹得好像有多老了似的。你要不学学你那入土为安许久了的岳父,也留上一把小胡子,然后称上两句‘老夫’?”
陆冥之一双凤眼眯了眯:“孤今岁二十有二,还称不上老夫。”
燕齐谐叹道:“不称老夫,称孤也成……”
史如长河,古往今来哪个自称为“孤”“寡人”不是真的都孤家寡人了。
不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而是“王侯将相,何来家乎”……
躲不过罢了。
他二人不在言语,只看场下的李长冬跟墨韵对峙着。
李长冬向来不屑于玩花样,只凭着自己的骑射功夫,和那墨韵拼了个不相上下。虽说身法不如墨韵潇洒,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