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皆是怒视这对面,有几个对头已然眼中险些要冒火星子。
校场上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一众步卒演练起来。
昭军军中向来行竞争制度,如今神策军也是如此,除却实打实的军功,这武演场上的成绩通常关乎自己能不能晋升以及“吃香喝辣”,像李长冬这类已做至参将的,就在于能不能保住自己参将的位置。
如今还有一个作用,就是昭军与神策军互相竞争,双方都当有不小的进步。
昭军众兵士,除却一个世家出身的陆冥之,其余大都是普通民众。常年长途跋涉,远距离行军,能打的是战场上三刀六个洞拼出来的经验,没甚么花哨的技巧,招招狠辣,能少一步毙命绝不会多一步。
反观神策军中人,除了一个主暗杀的暗影卫多有些暗杀的经验,其余皆未遭遇甚么大规模战役。不过神策军中人,大都是些世家子弟,但这些世家子弟绝非“少爷兵”,皆是代代神策军艰苦训出来的好儿郎,多懂些套路技巧。
如此一来,竟是常常打成个平手。
两方更是不忿,谁都想拔个头筹去。
燕齐谐在一旁摇着扇子,对着陆冥之笑道:“看着他们,倒是令我想起咱们少时在昭军中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