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谐快步朝厅堂外走,从怀中掏出个小瓶子来,拔开盖子就往手上倒。
倒出两粒小药丸儿来。
他将那小药丸儿丢进嘴里,就水服下,旋即大喊:“唠叨大夫!唠叨大夫!”
颜初皱着眉:“你倘若再这么喊我,我下回定然药死你。”
燕齐谐拱手讨饶道:“好好好,子始先生,您老赶紧来给我瞧瞧,不然我这一条命就白丢了!”
颜初上来,摸他脉门,斥责道:“好端端的!还能生龙活虎个百八十年。我说你没事儿瞎担心作甚。你陪那温桓饮酒之前就服过解药了,方才又服了一回解药,再不济我也还在这儿,还能让你一命呜呼不成?”
燕齐谐正待开口,立即就被滔滔不绝的颜初顶的闭了嘴:“温桓那是中毒已久毒入骨髓,随便再给他加点儿量,再用烈酒一激,即刻便能毙命。再说了,温桓多大年龄了,你才多大?就算是我没给你解药,你也最多是难受几天,吐上两回,也能捡回一条命来。你在这儿哭天抢地个甚么劲儿?”
燕齐谐被他说得头晕目眩,道:“得得得,打住打住,我就是没死也被您老给唠叨死了。”
燕齐谐站起来,拍拍屁股道:“我回去陪我媳妇儿去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