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必到别人跟前去讨嫌。”
英善不语。
不过这会子的确是不宜过去。
陆冥之昨晚急火攻心,又吐了一回血,如今还未醒来,去了也是白去。
燕齐谐端了药碗,要给陆冥之喂药。
他一想这个就不禁撇了撇嘴,这事儿本该是梁书越或是月桂来做。可如今梁书越未必比陆冥之好到哪儿去,月桂照顾她都照顾不过来,颜初又是个只管开药不管其他的甩手掌柜,便只能由他来给陆冥之喂药了。
真是不知道要给这混蛋东西当老妈子当到何时。
燕齐谐满脑门子官司,手上也不停,只顾着撬开陆冥之的牙关将药往里灌。
“咳咳咳咳……”陆冥之猛地咳嗽起来,睁开了眼睛。
燕齐谐一喜,刚想道句“你终于醒了”,却忽然反应过来——
这陆冥之好像是被他硬生生呛醒的!
燕齐谐赶忙将药碗搁下,问陆冥之道:“你先下感觉如何?”
陆冥之又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道:“我可真是越发不中用了。”
燕齐谐心道,就你那些破事儿,谁碰上谁也中用不了。
他开口对陆冥之道:“唠叨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