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谐神色慌乱,不知道该回答些甚么。
“她说的对。”陆冥之道,“梁书越说得对,我就是个天煞孤星。”
“我活该妻离子散……”他眼神涣散,怎么都聚焦不到一点,他转过脸来,看着燕齐谐。
两行泪就从眼中流下来了。
他有力夺河山,刺贪狼,却实在是无力对抗生死。
这难不成……就是天命?
燕齐谐那叫一个揪心,陆冥之委实是压心思压习惯了,他实在是不常流泪,这一旦流泪,那肯定是心里已经难受的不成样子了。
他实在是见不得陆冥之哭。
“你还有衡儿呢,衡儿还在呢。”燕齐谐哆哆嗦嗦地安慰着他。
“你不会孤身一人的,你还有我呢,你还有昭军一大帮弟兄们呢。大家都在的,都陪着你呢……”燕齐谐安慰着安慰着,却把自己眼泪花儿也说了出来。
他胡乱拿袖子擦了擦眼睛,不行不行,怎么能自己先哭起来了,像甚么样子。
陆冥之摊开手掌,语气虚浮飘渺:“我甚么都攥不住……人皆道我少年英豪,起兵东进北上,如何如何风光恣意。”
“其实呢……”陆冥之苦笑起来,“有些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