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拖久了必有破绽,他也料不出这大越今后还会生何变故。
难不成这温桓已经摸透了自己的情况,猜透了自己的心思,所以才有恃无恐?
温桓眯了眯眼睛,在椅子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朝后瘫去,口中道:“将军也必然想问,老夫既然命不久矣,又有何凭借能跟将军耗下去,毕竟将军还不过是个年轻人,而老夫早已灯尽油枯。”
他抬眼看了看爽十四:“倘若你只是想熬死老夫,那老夫必定让你得不到这化龙之物。老夫吩咐过爽十四,倘若有一日老夫当真两眼一闭,而将军还未娶了管彤,那老夫就将神策令交予他手中,由他率领着神策军,只管带管彤走。”
“爽十四是至忠之人,而这神策令也必然会交还于管彤手中,老夫死了,那神策军就听凭管彤号令……”温桓晃了晃脑袋,“想必,将军也不愿这二十万神策军,与将军为敌罢。”
二十万神策军,交在陆冥之手上,便是如虎添翼,那倘若与陆冥之为敌呢?
那便是天堑。
“跟何况……”温桓又开口道,“将军不愿休了梁氏,也未必就是和她感情甚笃,而是怕这糟糠之妻下堂、休妻另娶的行为让世人知道了,名声会不好听罢。”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