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诚易知,易知复难忘;
黄金为君门,白玉为君堂。
堂上置樽酒,作使邯郸倡。
中庭生桂树,华灯何煌煌。
兄弟两三人,中子为侍郎;
五日一来归,道上自生光;
黄金络马头,观者盈道傍。
入门时左顾,但见双鸳鸯;
鸳鸯七十二,罗列自成行。
音声何噰噰,鹤鸣东西厢。
大妇织绮罗,中妇织流黄;
小妇无所为,挟瑟上高堂:
“丈人且安坐,调丝方未央”
是汉乐府的《相逢行》。
可这陆冥之实在是没心思风雅了,他将杯子朝桌上重重一磕。
“当”一声脆响,陆冥之将杯子举起来,看向温桓,朗声道:“广阳王殿下请我来此处,就是来胡闹的?半点儿正事也不言。当初颜冰鸿颜兄请我入洛阳时,那一双骈句说的好听啊,如今到了殿下这里,却又不说究竟是要作甚了。”
他看着温桓:“也不知广阳王殿下何意?我陆某人也不是那沉湎于声色犬马的人。广阳王既然觉得我能成大事,要同我做交易,那就别打马虎眼。若是要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