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招呼也再无他话,温琪娈径自走了,神色冷淡。
燕齐谐问陆冥之道:“为何除了这位诚宜县主,再没见过广阳王其他子女。”
陆冥之摇摇头,道:“不知,你若是好奇,一会儿可以问问他。”
燕齐谐心道算了算了。
他二人进了屋,也不必对温桓行甚么大礼,只也拱了拱手。
温桓似是正在喝药,见他二人进来,笑道:“两位少年英雄来了?”他将药碗搁在一旁丫鬟的托盘里,轻轻一声,又道,“老夫身子不好,让二位见笑了。”
燕齐谐笑道:“王爷何至于称老。”
寒暄了两句广阳王又道:“昨日害将军那一位,我们已经查出来了,是个失心疯了的,整日疯疯癫癫,不料竟做了这种事。”
陆冥之心道果真是找了个替罪羊出来。
广阳王又道:“是老夫治家不严,让二位见笑了。”
陆冥之见说的又是些场面话,便不再接话,觉得他是在顾左右而言他。
广阳王八成是猜到了陆冥之的心思,道:“已是下午了,秋冬时节昼短夜长,待会子便要入夜了,入夜之前,老夫倒想带着你们二位上这洛阳城街上转一转,也好看看这古都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