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这广阳王要变卦。
只好说是有些个不长眼的下了毒,休养两日就无性命之忧了,还能没来由地给广阳王泼上点儿污水,假作他有个把柄在己方手里。
陆冥之听他这话,虽未色变,但不禁睫毛抖了抖。
他想起了原先的镇安王温杉,想起了温杉强打精神上马,却又禁不住朝下坠时的情状了。
究竟是一年不能再提枪上马,还是再也不能提枪上马?
燕齐谐见他不说话,又道:“你这是旧伤摞新伤,新伤再摞伤,亏得太多了。修养一阵子总能好的。咱们不还有唠叨大夫呢。”
陆冥之苦笑道:“他也是辛苦。”
这燕齐谐就不乐意了:“他辛苦,他个大夫,不给人看病难道天天闲着在昭军里吃白饭吗?”
这话倒是把陆冥之逗笑了:“他要是在此处,非得跟你吵一架不可。”
燕齐谐笑道:“他打不过我。”
他旋即又对陆冥之道:“明日你还得打起精神来,这事儿拖不得太久了,还是要你亲自与广阳王周旋。我今日同他说了一天,他还是不把话说到点子上,执意要等你来。”
陆冥之点了点头,正待开口,燕齐谐却又道:“倘若你撑不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