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二人也都是没规矩极了的人。我们既不是大越子民,见了你们大越的郡王县主,便也不行礼了,还望广阳王殿下莫怪才好。”
两人一番客气,便也落了座。
广阳王看了看枪不离身的陆冥之,笑道:“这便是宣平陆家的破月枪罢,不知陆将军是陆无逊家哪位小爷。”
破月枪这东西,就是那截儿错彩镂金抢眼,权贵勋爵之家鲜有不认得的,既然他已差不多知晓了自己的身份,陆冥之也不必多隐瞒。
他直言道:“四子冥之,字北鲲。”
广阳王笑道:“四爷独自撑下这许多年,着实不易啊。”
陆冥之朝他拱了拱手,道:“宣平陆家已经不在了,这句四爷我早就当不得了。”
温桓看了他两眼,又笑道:“那我便称将军一声北鲲了。”
他又转头看向燕齐谐,道:“听闻这位燕师爷也是少年英豪,不知与宣平陆家有何关系。”
燕齐谐笑了笑,他那双桃花眼本就波光潋滟,不笑也自带三分笑意,如今笑起来,更是眉眼弯弯,甚是讨喜,他道:“无甚关系,我不过一介布衣,家里又是从商末流,不过是机缘巧合投了昭军罢了。我唤作燕齐谐,字南鹏,也唤我表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