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食之家,好不气派。
燕齐谐伸头问了陆冥之一句:“你家门口当初有这样的对联吗?”
自然有的。
他家门口的联是“平远境四方安泰,定近边千载太平。”
他家封侯封在宣平那等苦寒之地是为了镇边的,自然和这样的钟鸣鼎食之家不同。
他二人跨了门槛进去了。
破月枪太长,煞气也盛,陆冥之却仍由着“武器不离身”之理将它带了进去。
令二人奇怪的是,这广阳王府虽说看着气派,却似乎有些人丁寥落,仆妇瞧着不多,但却规矩。
没一个像当初的月桂一般眼珠子乱转看主子看客人的。
他几人入了席间,颜冰鸿对陆冥之道:“我不过是个客卿,就不与将军和王爷一同用饭了,将军与王爷谈便是。”
说罢便告退了。
陆冥之见到了那广阳郡王,不由得有些惊愕。
那广阳王应当是刚及不惑之年,却无端透出一股风逐残年之感,眼皮耷拉着,生了满头华发,甚至眉毛也白了一根,若不是陆冥之知晓他大约是多大年纪,说他是有六七十岁陆冥之也信了。
广阳郡王温桓穿着赤色圆领蟒袍,头带翼善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