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愿意穿红了,越穿越素,露不出那股子韶龄女郎的活泼劲儿了。
陆冥之本就与她无话可说,军政她听不懂,也帮不上忙;聊个风花雪月,她也只不过识得几个字,背过几首诗罢了,又怎能与陆冥之这个世家出身的纨绔聊上几句。陆冥之跟她说的话也不过就是客客气气地早晚问安还有“你吃了没”,再不就是“有何不适就找子始先生给你看看”。
可这梁书越再一怨天尤人得板着张脸,长吁短叹,笑也不笑,倒弄得陆冥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自己这位填房夫人。
干脆不再去招惹她。
如此一来,恶性循环。
梁书越本想靠着去关照陆士衡来让陆冥之瞧瞧,她实在心善,能做个好妻子好母亲。
谁知陆士衡被宁翊寰护的连梁书越的面都见不着,见着了也是不知要叫母亲还是夫人。
最后还是唤了夫人。
陆士衡才三岁,还太小,自然和日日照顾他的宁翊寰更亲近些,更何况宁翊寰那里还有个软软的小团子燕江月吸引着他。
陆士衡可能跟本就认不清梁书越究竟是谁。
梁书越再次长叹了一口,那就只能指望着自己的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