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谐大言不惭道:“还不是为了你‘鞠躬尽瘁’给累的。”
陆冥之啧啧两声,嫌道:“我可不信。不过就是你这家伙矫情惯了,一点儿冷啊热啊疼啊,都要叫嚷个半天。”
陆冥之说得不错,燕齐谐的确素来如此。
燕齐谐只能叹息道:“你果然不知我心,要你何用。”
陆冥之又生出打人的冲动了。
如今已入了秋,行走时不再动辄一身热汗,行军的速度便也快了些,这几日已是行到新安县境内,离洛阳已然是不远了。
燕齐谐问陆冥之道:“可要停下来,在新安县待几日,整顿整顿?”
反正也不用大动干戈。
陆冥之道:“便不停了罢,我怕停下来再生出甚么事端。”
实在是有个颜冰鸿在军中,让众人不得不打起精神来防备着。
昭军一众便直直朝着洛阳的方向行进了。
梁书越坐在车中,问一旁的月桂道:“最近新来那位颜先生,是个甚么身份。”
月桂答道:“听闻是广阳王座下的一名客卿,请咱们将军入洛阳同广阳郡王和谈的。”
梁书越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禁问月桂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