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玉殒了,支持广阳王的豫党也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了台。
此桩前后牵扯十五年之久的大案才尘埃落定,封存史册。
在当今万岁有意无意的授意下,已经鲜少有人提起这件事了。
“这便是我疑惑的另一点。”燕齐谐道,“既然已经鲜少有人提起这件事,也鲜少有人知晓这件事了,那为何我随便打听了打听,就能大概知晓了貌。”
“虽说我知晓自己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才智鲜少有人能及,但又不是人人都是傻子,随便就能让我探出消息来。”燕齐谐一开折扇,摇晃起来。
陆冥之扶额“你好好说话。”
燕齐谐笑道“所以,这消息极有可能是故意透露给我知道的,那让我们知晓了前朝‘争国本’大案,又是何意?”
“这温桓先是授意陕州卫指挥使不抵抗,再又让人透露当年争国本大案的事给咱们知道,那他究竟想做些甚么?”燕齐谐用手敲着桌子。
陆冥之叹了口气,两条长眉在眼上锁成了疙瘩。
“哥哥,我这儿信息还太少,我实在是没猜出这广阳王温桓的意思来,你再容我几日,我说不定能交代个结果给你。”燕齐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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