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罩在里头。乾坤混沌,不辨天日。
陆冥之手里捏着杯子,口中一字一句皆化了冰霜“我怎知,你是来请神鲲化龙的,还是来捉妖鱼伏法的。你家王爷姓温,我与你温家大越之仇不共戴天,我又凭甚么信你的话。”
颜冰鸿道“我知我仅说这这一句半句的,将军定然不能信服。可将军这一路前来,可见路上有半分阻拦。将军若不信,大可继续一路打下去,我河南承宣布政使司任凭哪座城池,也不会阻拦将军前行。”
“只是……”颜冰鸿直直对上了陆冥之那一双凌厉的眸子,笑道,“枕戈待旦久了,将军手下的兄弟们的神经总有一日要崩断。我今日未说服将军而归去,也不过是让王爷觉得我颜某不中用罢了,可将军却丢了个大好机会。”
他又道“纵然兵者诡道,可也讲不战而屈。这般的大好机会,将军难不成就不要了。况且,这般重要的事,我家王爷也不可能就安排我这么个无足轻重的客卿来此地就与将军定下了,还得请将军去洛阳,与广阳郡王一叙。”
广阳郡王温桓……该是个承大业的名字,可他不仅未成大业,甚至要将自家江山拱手让人,实是不知他心中究竟想了些甚么。
倘若今日陆冥之不应,他也本就是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