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六七年之后呢?
那可保不齐。
可这宁绥远能愿意?
盛淮安清了清嗓子,板着脸教育起自家二郎来“策甫,《礼记?内则》云‘六年教之数与方名,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你难不成都忘光了。”
盛策甫才不信这个话“爹爹若真估计男女大防,又怎会收女弟子,况且阿婴她才六岁。”
盛策甫的歪理,将自家爹气了个绝倒。
不过他说的的确有些道理。
盛淮安决定杀一杀他儿子的锐气,他道“你五岁开蒙,现在也不过是略略读了些书,还在习大字。你阿婴妹妹和哥哥们一起读书,虽说策论不如哥哥们做的好,字也写的不如他们,可她当真是能作些短策论,也能听懂哥哥们写的,这就比你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了,你若是同哥哥们和阿婴妹妹一起读书,你能听懂吗?”
“这……”盛策甫小脸涨红,“我听得懂的,爹爹不让我试试怎知我听不懂。这……这……唐时骆宾王七岁便能咏鹅,我不过是听听学……”
他想了想,又道“阿婴妹妹四岁便开蒙了,是齐威侯亲自给开的蒙,我若也是由爹爹开蒙,指不定……指不定还……”
“策甫!”盛淮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