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越道“无字。”
呃……这……还是得问她叫甚么名。
陆冥之又道“那……名儿呢。”
梁书越道“妾身书越。”她也奇怪,原先不是问过一回她了吗,怎么又问一次。
书越,还冲了大越的国讳,真有意思。
……
早饭期间言语极少,不过是梁书越与众人见了礼,饭后,众人也都不轻不重地给了两份薄礼,不咸不淡地道两句贺。
众人眼中,她梁书越虽是将军的填房正妻,却是靠坑蒙拐骗得来的。
刁民为妇,无甚好说。
只一份礼最厚,宁翊寰的。
一对儿赤金绞丝虾须镯,金黄明灿,颇晃人眼睛。
梁书越见她是双身子的人,知是燕师爷的夫人,刚要见礼谢过。
只听宁翊寰道“这原先是在庆阳时有位王大人送的,我姐姐嫌爆发俗气,就一直没带过,一直收在我这儿。如今便给了你罢。”
梁书越脸一刹那就红到了耳朵根。
宁翊寰年长梁书越两岁,生的虽说不如她大姐姐明艳,但也算是少有的好颜色,原本还算是个小美人的梁书越站在她身前就如星见月,似个没长开的娃娃。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