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冥之见说不服她,赶忙自己抢过水盆巾子,放在一旁,道“我当真是自己习惯了,今日不必以后也不必。”
清闲点不好吗。
梁书越舔舔嘴唇,问道“先头夫人在时,也不服侍将军的吗?”
陆冥之心道,一般我服侍她。
但他自认还没跟梁书越熟到能推心置腹言及亡妻闺中密事的地步,这问题自然避而不答,想了许久也未想到要如何回答这种问题。
这么一想,就已经洗漱完了。
嘶,还是不说了罢,这种问题让人如何回答。
他抬眼瞥了一眼梁书越,因着新婚,还穿着喜庆的打扮。
她穿红?
她压不住那颜色。
他实在是见不得别人穿红了。
陆冥之轻轻咳了两声,道“那个……夫人?”他想不起她的名字了,“去换件衣裳穿罢,换个素些的颜色。”
梁书越奇道“为何?新婚不该穿些喜庆的颜色吗?”
陆冥之还只穿着中衣,他道“我还没称王称帝,军中向来节俭,你这打扮,委实是太隆重了些。”
梁书越开口又要说话,陆冥之赶忙先开口堵住了话头“我也不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