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拦拦将军,他病才好,又喝这么多酒。”
燕齐谐叹气。
李长冬又道“师爷啊,军就你能拦住他了,你当真不去拦着将军。”
燕齐谐道“我也拦不住他,他心里闷的紧,又没法子说出口来。”
李长冬急道“那……”
燕齐谐道“你去给唠叨大夫说,去备些醒酒汤,让葛妈妈送到他房里,让那个甚么……梁夫人,照顾着些……”
李长冬也叹气。
燕齐谐道“还不快去。”
李长冬赶紧逃窜走了。
一顿丧宴似的饭,也吃到大红喜烛滴了满桌子的蜡泪,梁书越支着睡着了,才堪堪接近尾声。
陆冥之是被燕齐谐扶着回来的,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陆冥之“阿婴……”
燕齐谐“诶诶诶,四郎四郎。”这家伙怎么逮着谁都叫阿婴。
陆冥之“你扶着我累不累……”
燕齐谐“累累累,你老人家快走。”
陆冥之“都是我不好……是我不疼你……”言罢掩面而哭。
燕齐谐一个头两个大“赶紧回屋……”
好不容易扶到门口,燕齐谐要走,被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