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龙快婿,老爹您做国丈指日可待,好划算的买卖。”
说罢也回屋了。
陆冥之还发着热,走出去眼前发黑,险些栽倒。
正当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之时,有人扶住了他,他抬眼一瞧,是燕齐谐。
燕齐谐唤他道“他们原本就是来闹事找茬的,军中那么多老大不小的光棍儿,你随便在军中挑个年轻将士,做主将她许了便是,你又何必亲自来。”
陆冥之嘴唇发白,苦笑道“我下的是军令,军令如山,不得违抗。我若是自己打自己脸,像什么样子,我在军中今后又如何立威,昭军又如何立威。”
燕齐谐道“那你也能找个折中的法子啊,你又不是真对她做了甚么。李长冬也老大不小了,也没娶媳妇,将她许给李长冬也不算委屈了。你大可以说你自己新鳏,齐衰期刚过,推辞一番,又将何必这么满口答应下来。”
陆冥之道“我又何尝不想,可你不可能没听过曹操割发代首的事罢?”
燕齐谐闭了闭眼睛,知道,他何尝不知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天下人还有说他奸诈的,何况是我?”陆冥之对他道。
好,你的苦衷,果真比谁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