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现下想来,还当真是人间绝句。
陆冥之出来的时候打过一壶酒,没一会儿就喝完了,他便寻了个铺子,又打一壶。
一路走过去,也不知打了多少壶,身上的铜钱儿都快用光了。
……
“你若是再喝这么多,我可当真就不理你了。”陆冥之一回头,就瞧见宁翊宸在他身旁,笑盈盈地瞧着他。
她梳着倭堕髻,戴一支小小巧巧的赤金小凤钗,那凤凰口衔滴珠,一串子南珠垂下去,尾上坠一个玛瑙坠子。
着一身浅粉琵琶袖的交领长身袄,提花暗纹是葡萄花鸟的纹样儿,下面系着牙白麒麟童子织金襕马面裙,外罩一件茶红对襟直领披风。
只见她挑了挑眉毛“怎么,还不愿听话了?我今年才一十八岁,就色衰爱弛了?”
陆冥之眼里几乎要涌出泪来,憋了半天才憋回去,他笑起来,柔声唤道“阿婴。”
他上去携她的手,轻声道“你陪我走走,好不好?”
宁翊宸看着他,咬着嘴唇笑得狡黠“好啊,不过,四郎你得买糖葫芦给我吃。”
陆冥之高兴得眉角都飞了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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