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乱臣贼子,可对自己来说呢?谁还没一分自己的私心了。朝廷好的时候,我永宁州没得过一分好处,那现在朝廷落难了,我又何必赔上我城的性命,去给这破朝廷守江山。”
陆冥之不禁又笑了出来“大人心里明朗啊。”
谢大人喝了两盏酒,面上有些红,他笑道“我若是今日同你打起来了,就永宁城里这点子兵,还都是没见过啥世面的生瓜蛋子,那得多惨烈啊。现在闹哄哄的那些百姓,还不得没了。大过年的,见血多不吉利,还不如降了,同将军坐在一起吃饺子,岂不是美哉?”
他将盘子里的饺子又夹了一个给陆冥之“来来来,将军多吃些,行伍之人饭量大,不够还有啊。你们来得急,备不了甚么山珍海味,只能用这些家常菜先招待各位军爷了。”
谢大人似是幼时得过天花,生了一脸麻子,瞧着不太好看,但若将这麻子都去了,大约也是生的周正的。
这样大难不死的人,此后对事,也会有不一样的心态罢?
陆冥之对着谢大人拱了拱手“我陆某人谢过谢大人了。”
谢大人摇头晃脑“不敢当不敢当,将军以后是要掌河山的人,谢我作甚。”
燕齐谐忽然唤道“谢大人,哪一盘包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