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会儿咬舌自尽,很难成功的。况且你大仇得报不该高兴欢呼一阵子吗,自尽算甚么。等我大仇得报了,我就一天吃四五顿。”
陆冥之汗颜,是昭军最近太穷了吗?为何愿望都是一天吃五顿这种。
童鸢依旧被五花大绑,垂着头不说话。
燕齐谐问他道“行了,你便讲讲你和你家老爷有何仇怨,甚么仇怨还能让你帮他唱双簧唱了这样久。”
童鸢终于开口了,冷笑道“没甚么有意思的,杀父辱母,和你在话本子上见到的故事一般无二。”
燕齐谐道“嗯,苟不文背后又有势力,你不敢轻举妄动。是以,你忍辱负重,就为了寻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将你仇人干掉。如同现在,你可以栽赃在我们头上。”
童鸢道“栽赃不栽赃的又有何意义,总之你们也没打算留下活口来。”
陆冥之道“留。”
童鸢怔了怔,没明白是何意。
陆冥之道“你若是好好交代,便留你活口。将云顶山的情况和附近几个州县的消息都交代一番,我就留你性命。当然了,你要是还想自尽,那也随你。”
陆冥之嘟囔了句“十七八岁……我想回还回不去呢。”虽然他今年不过才及弱冠之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