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暗器练到深处,飞花摘叶即可伤人。”这飞转起来的铜钱此刻快如利刃,瞬时就割破了苟不文的喉管。
那血一崩五六尺高,呲了陆冥之一脸。
陆冥之“……”
除了一脸血一脸血不太能睁开眼的陆冥之以外,童鸢目瞪口呆,燕齐谐也目瞪口呆。
这这这……还没问出点儿甚么话来,就让人给死了,都说狡兔三窟,他这几个窟都还不知道,人就死了?
童鸢双手被缚,只能缓慢挪动到苟不文身前,陆冥之忙着擦脸的时候瞥了他一眼,却见他满面泪痕。
还没等陆冥之叹息,童鸢就放声大哭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整个身子都在抽动。
他似乎在试探苟不文还有没有气了。
当他终于摸出苟不文没气了之后,极悲怆地仰天大呼了一声“老爷!”
“老爷你终于死了!!”
陆冥之“???”
燕齐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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