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他道:“老爷,此处没人。”
苟不文眼睛一瞪:“没人?”他道,“那就是你童鸢在呸我了!”
童鸢:“……”
话说陆冥之和燕齐谐溜了下去,昭军一众人也差不多转了一转,几人汇合在了一起。
陆冥之道:“此处看起来似是个矿坑。不知开采的是何物?”
有人开口道:“只怕是银矿。”
陆冥之道:“我还不知云顶山中是有银矿的。”
燕齐谐道:“照理来说,可能是会有,但官府却没有任何记载,大家便都当没有了。”
他看了陆冥之一眼……“那这人,简直是狗胆包天啊,开私矿,铸私银。”
陆冥之笑道:“他是唤作苟不文吗?这姓,还不当真狗胆包天了。”
一提起这个,燕齐谐又想起他那扇面上的诗来,不禁又骂道:“这家伙,附庸风雅得厉害,那般丑的字,还好意思往扇面上题。还有他那诗,不说别人就说我,我小时候胡诌得都比他强些。”
陆冥之一阵无奈:“得得得,您是武侯在世,旁人都比不上您。”
陆冥之盘算一阵,将怀里算盘又掏了出来,噼噼啪啪打了一阵,道:“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