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治水似的疏通开来,又依着这水,建了亭台楼阁,远远一瞧,好不风雅。
陆冥之啧啧了两声“奇人,再这么‘风雅’下去,迟早不是砸死就是淹死。”
两人往楼阁里进,没走寻常路,抱着柱子窜上了二楼。
一上二楼,陆冥之就懵了,他实在没闹明白窗口摆屏风是个甚么毛病,还一连摆了一堆。
想了半天,觉得大约是屏风太多,摆不完了。
他和燕齐谐从两个屏风间偷眼看去。
一个约莫而立之年的男子坐在太师椅上,生的富态。粗眉下一双铜铃眼,离得太近,总让人觉得没有鼻梁。一对儿招风耳,蒜头鼻,却又偏偏生一张薄唇,嘴一扁,露出三分刻薄像来。
头戴四方平定巾,着一身浅蓝襕衫,系着蓝宫绦,腰间别着带穗儿的文剑,脚上登着一双皁皮靴。手里拿着把大扇子。
燕齐谐眼睛尖,瞧见那扇子上提了一首诗,字那叫一个丑,他辨认了半天,才看出是甚么来。
“
家里金山银锭满
府中长戟短刀多
永宁州里我老大
游过海来趟过河
文堪挥毫惊太子
武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