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位葛妈妈,虽说年纪不小,却当真是硬生生地撑了下来,平日里做做五禽戏,精神矍铄。
大有要“老娘要活一百二十岁”的架势。
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冒了泡,滚烫的粥舀进碗里,一人领了一碗稀粥。
连陆冥之和燕齐谐也不列外。
燕齐谐看着他碗里的清澈见底,不满的张嘴嚷嚷:“都吃了多少日稀粥了,半点儿荤腥都不见。”
陆冥之仄他一眼,道:“闭嘴罢,还能有你吃就不错了。”
燕齐谐扬手:“我是伤号!”
陆冥之道:“距你受伤到现在都要过去两三个月了,还拿这事瞎嚷嚷,平日里看着你比谁都活蹦乱跳。”
燕齐谐正要开口,却又被陆冥之抢去了回头:“葛妈妈给宁二煮了两个鸡蛋,你要是实在饿,去问她要罢。”
燕齐谐咬了咬嘴:“那哪儿成。”
陆冥之呛他道:“那你就闭嘴。”
燕齐谐:“闭嘴没法喝粥。”
陆冥之:“……”他忽然有一种想拍死他的冲动。
燕齐谐三两下舔干净了他那碗清澈见底,开口又道:“既然这样,咱们不如领些人,往山里深处走走,好歹打些